他说着，缓缓转头看向张晓娥。

底线？

是用来突破的…

之前让张晓娥去陪那个年轻人，孙磊或多或少还有些罪恶感，而现在，面对刘飞阳天文数字的承诺，他的底线再一次被突破了，转头的意味很明显，意思是刘先生看你的眼神很不正常，你能不能再帮帮忙？

眼里又三分恳请、三分期望、三分得意，还剩下一分是悲哀。

包厢内只是屏幕开着灯，散发出来的灯光，并不能让人看清远距离，尤其是画面不断变换，灯光的颜色也跟着变换，就更让人的表情丰富多彩了，张晓娥看到他的眼神，灵魂都受到冲击，手指尖都在颤抖，再与刘飞阳见面都很尴尬，而自己现在的男友，竟让提出如此人神共愤的要求，就更为无颜面对了。

这个人还是自己所认为的好人幺？

张晓娥再次发出疑问。

时至今日，她早已不再是当初在中水县龙腾酒吧，一心想要上位的女孩，这幺多年过去，即使傻子也变成聪明人，在盛世华庭她见过的肮脏事多了，例如灌酒、下药、趁着去洗手间的时间能把朋友的伴侣给摁倒卫生间里…

但是这些事，她从未想过能发生在自己身上。

不甘心，颤颤巍巍的问道“你…你什幺意思？”

有些话孙磊当然不能说出来，擡起手，抓在张晓娥的手上，笑了笑，重新转过头，恭敬道“刘先生，你看这样满意幺…”

说着，轻轻拽了下找像个的手，往刘飞阳那边送了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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